“当时,小绪说带她去看看,精神上指定是有点毛病的。”路砚南语气带着疑惑:“我们当时找了知名的心理医生,得到的评估是全部正常。”

“怎么会突然间”

季凛深没学过心理学,不能解释路砚南的问题,他仰头喝掉杯中的酒:“大哥,她有受过什么刺激吗?”

“刺激?”路砚南冷笑:“林言心到路家后,她几乎天天都在受刺激。”

“她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父母对别的小孩关怀备至,和蔼可亲。”

“而自己,连个拥抱都得不到。”

说到这里路砚南无比后悔。

当初没有阻止林言心到路家,主要原因是,当时的他并没有那个能力。

掌控路家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林言心和父母从别墅撵走。

但好像,还是晚了,伤害已经造成。

还是怪他这个当大哥的没能力,明知道家里放着一个有害物品,却没有能力消除。

又听到林言心的名字,季凛深眸子一凛,眼底的阴鸷浮现,之前对林言心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
路砚南扫向已经喝空的酒瓶,:“你该回去睡觉了。”

余光瞥向酒柜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
“大哥,再聊会。”季凛深屈指叩了叩空酒瓶,玻璃震颤声里混着他刻意放软的尾音。

“你很闲?”路砚南起身走到酒柜前,默不作声锁了柜子。

这道锁,是上次路简珩牵头偷酒事件后,他专程让人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