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路池绪举着手机记录她映在雪地上的剪影。
路时曼一一扫过几人,睫毛上凝结的霜花随眨眼簌簌坠落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做梦,梦里的一切都很美好,却很不真实。
季凛深从背后揽住她,温热的呼吸钻进毛领缝隙:“宝宝。”
他俯身将下巴抵在她肩窝,震动的胸腔贴着脊背传来闷响:“新年快乐。”
远处十二点的钟声撞破烟花轰鸣,路时曼猛地攥紧围巾。
季凛深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住她执烟花的手背,他的体温渗入指节。
身后人的心跳、哥哥们此起彼伏的‘小心火星’、管家踩雪的咯吱声,织成密实的网将她从云端拽回。
她侧头鼻尖擦过他下颌,清冽的雪松香里混进硝烟气息。
季凛深垂眸看她,眸子被焰火染成流转的琥珀色,瞳孔深处映着她冻红的鼻尖。
路时曼无意识舔过发干的唇,看着他眸中自己的倒影随烟花明灭忽近忽远。
“当心烫。”路简珩突然横插进来,往她空着的那只手塞了杯热可可。
路时曼慌忙后仰,后脑勺撞上季凛深胸口,可可泼出半圈在雪地洇出深色痕迹。
路池绪的镜头立刻转向这边,路砚南的轻咳混着谢翊毫不掩饰的笑声漫进夜风。
季凛深就着这个姿势握住她执烟花棒的手,引燃最后一支金色火树。
千万星火腾空刹那,路时曼感觉耳垂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蹭而过。
季凛深低头藏起嘴角笑意,鼻尖扫过她冻得通红的耳廓:“这位金主,情人的新年礼物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