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坐在主位无视餐桌上一家子神经病,自顾自喝着酒,琥珀色酒液顺着他仰头的喉结滚进衬衫领口。
美酒的醇香夹杂着吵闹的氛围,路砚南觉得整颗心都包裹在温暖的棉花里。
温暖明亮的别墅,可口的饭菜,面前是兄友弟恭妹可爱的场景。
幸福在此刻具象化。
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对合格的父母。
吃过饭后,谢翊吵闹着要打麻将,拉着路砚南、路简珩和路池绪去了棋牌室。
季凛深有些事情处理,去了客房。
留下路时曼跟路祁筠,隔着实木茶几对角相望大眼瞪小眼。
“四哥,你疼吗?”路时曼起身走到路祁筠旁边,盘腿陷进沙发靠垫坐下,食指指尖小心翼翼触碰他骨折的地方。
“嗯。”路祁筠肩胛骨抵着沙发背往后缩,生怕她没轻没重给自己压个二次损伤。
路时曼悻悻收回手,蜷起的手指在膝头蹭了蹭:“噢。”
两人无话
几分钟后,路时曼再次开口:“四哥,你还疼吗?”
路祁筠瞥了她一眼,还是老实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再次无话
又是几分钟,路时曼突然直起腰往前倾,再再次开口:“四哥,你还”
路祁筠‘啧’了一声:“疼,现在疼,一会也还疼,明天疼,下周还会疼。”
路时曼眸光熠动,声音带着兴奋:“天呐,四哥你不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还长短句对应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