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霍然起身,声线却比树枝上的雪还冷:“谢翊!”

路简珩上前几步,指尖戳到谢翊鼻尖:“你他妈”胸口剧烈起伏:“也配叫哥哥?”

路祁筠抄起果盘里的开椰器:“禽兽!”他后槽牙咬得太紧,太阳穴青筋跳动。

季凛深背对众人站在落地窗前,手机屏蓝光映得侧脸像大理石雕像。

拇指在搜索栏输入‘谢氏税务’时,窗外风吹落的雪正好盖住他眼底的阴鸷。

谢翊觉得自己很冤枉,很委屈,他明明发的正经东西,怎么能说照片里的人没衣服。

而且,总共也就50来张照片,哪里有100多张?

他就是死,也不可能给路时曼发那些照片的。

“曼曼啊~你把话说清楚,你这样会害死哥哥我的。”谢翊看着步步紧逼的路池绪,都快哭了。

路时曼见他这样,还是决定帮他解释下:“二哥,他没给我发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
“就是两个没穿衣服的人打架的照片而已。”

两个没穿衣服的人,打架。

众人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。

不穿衣服打的架,能是什么正经架?

路砚南跟季凛深对视一眼,眸色渐冷的速度都同步了。

路简珩开始还能忍着动手的冲动,听到妹妹这样说,那是一点都忍不了。

他挽起袖口,冲到谢翊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领口:“谢羽毛,这就是你他妈的疼妹妹,宠妹妹?”

“今天非得让你大白天见见月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