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刚顶着山竹皮满厅乱窜,撞翻了明代青花梅瓶。

谢翊边追边从双肩包掏狗粮,铝箔袋摩擦声引得狗子急刹转弯。

狗粮撒出抛物线时,路简珩凉飕飕补刀:“你快趁热吃,一会被王建刚吃完了。”

“三哥!”谢翊攥着半袋狗粮作势抹泪:“你以前只骂路路”突然飞来的靠枕精准砸中他后脑勺。

路池绪的游戏角色恰好在此刻爆头击杀,音响炸开的欢呼声与王建刚撞翻檀木椅的巨响完美重叠。

别墅又恢复了吵闹声。

游戏音效混杂着王建刚的‘er’,又夹着谢翊假哭的哀嚎,还有路时曼喋喋不休的:“为什么四哥叫路路祁?”

“那大哥是不是叫路路砚,二哥叫路路池,三哥叫路路简,我岂不是叫路路时?”

谢翊勾起唇角:“曼曼啊~五哥打包给你的那些照片里面,有答案。”

听谢翊提起照片,路时曼这才想起来,之前他将哥哥们所有的糗照压缩发给她了。

只是她后来忙其他事情,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
想到那些照片,路时曼心有些痒痒,午饭都不想吃了:“大哥我困了,我不想吃午饭,我能不能回房间休息?”

路池绪头也没回,声音像淬了毒:“可以,你自己去休息,季凛深留下。”

“二哥,哪有压人质的!”

季凛深没有表态,只是含笑睨着她。

她想了想,最终还是照片战胜了对季凛深的黏糊。

“那个我很快就下来,你在这里乖乖的,不要跟哥哥们打架嗷。”

说完,一瘸一拐,跑得还挺快。

见路时曼的身影消失在闭合的电梯里,路简珩这才开口:“你发什么给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