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当时”

“我只记得那个山村藏在山坳里,跟着警察和保镖到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”

“被拴在牛栏旁边。”路池绪突然接话,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:“那家人说怕我跑了,用麻绳绑了七天。”

他脖颈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猛地灌了口凉水:“继续说啊,我记不清了。”

路砚南盯着路池绪,声音他突然变得很轻:“你当时在啃沾着牛粪的稻草,看见爷爷伸手,以为要挨打,抱着牛腿不撒手。”

听到大哥如此细节的描述,路池绪的耳根都红透了:“大哥!也不用这么详细吧。”

“e他应该没吃到牛粪。”路砚南给弟弟挽尊,又补充一句。

死寂在大厅蔓延,只有博古架上的自鸣钟在咔嗒作响。

路池绪一口气堵在胸口,他百分之一千确定,大哥这句话就是故意的。

路时曼突然把脚从季凛深腿上收回,紧抿着唇想问些什么,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
路简珩听完看着自家二哥,突然想到砸别墅那天,二哥说的话。

路池绪对上路简珩的目光,恼羞成怒抓起果盘里的山竹砸过去:“看屁啊!听你们的。”

果皮在半空划出抛物线,露出内里雪白的果肉。

“查到,怎么丢的?”路祁筠忽然开口。

路砚南摇了摇头,指尖轻点茶几,路简珩十分有眼力见,起身要给大哥斟茶。

只是有双手,比他更快。

季凛深在路砚南手放茶几上的时候,就起身拿茶壶了。

“大哥,喝茶。”季凛深斟好茶,又重新坐下给路时曼剥瓜子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