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路时曼的手,仔细看了她的手掌:“你说的对,很像。”
尾音带着气声,仿佛叹息揉碎了散在空气里。
“哼。”路时曼鼻腔漫出一声冷哼:“我就说你敷衍我,你自己又没看过你的屁股什么样,怎么知道像?”
一句话,成功让季凛深沉默了。
路砚南蓦地偏头,握拳抵住抽搐的嘴角。
他突然觉得庆幸,自家有个没脑子的傻子给眼前的人下了蛊,否则
“哎,果然,时间久了就变了,现在就开始敷衍了,以后说不定连敷衍都”
“不像。”季凛深打断她后面半句离谱的话。
“哼。”路时曼鼻腔再次漫出一声冷哼:“我就知道,你打心底里不认同我,因为不认同我,所以才不认同我的想法。”
季凛深:“”
路砚南死死抿着唇。肩膀轻轻耸动。
妹妹无理取闹别人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。
他端起水杯,递到路时曼嘴边:“喝点水。”
“哼”路时曼鼻腔再再次漫出一声冷哼:“现在是嫌我话多了,想用这种方式来堵我的嘴。”
季凛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。
他脑子就是再灵活,此刻面对路时曼的无理据争,也灵不起来了。
路砚南垂眸喝了口茶,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看热闹的状态。
季凛深求救的目光落在路砚南身上,想让他打断下路时曼思路,或者转一下话题。
路砚南挑了挑眉,优雅地转着茶杯,视而不见。
甚至慵懒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,眸光流转,分明写着‘自求多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