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就喂吧,每喂一口,路时曼还要彩虹屁夸一夸。

一顿饭吃下来,他们几个那是吃了一肚子火。

“三哥,这叫鼓励式教育,不懂就别瞎说。”路时曼吹了吹已经消好毒的手掌,骄矜瞥了眼专心擦药的路简珩。

“你养儿子呢?”路池绪双手环胸站在两人身后指点江山:“那边没消到毒,你轻点。”

大厅里,画面有种奇特的和谐感。

季凛深坐在路砚南对面,两人都在看平板,谁也没说话。

路祁筠则是在两人旁边的,吧台前规划着实验室设计。

动静线泾渭分明。

落地窗旁的三人十分安静,沙发区的三人吵闹个没完。

路砚南撩起眼皮随意朝路时曼方向瞥了眼。

他想不通,都是20多岁的人,怎么能因为芝麻大的事情,就吵个没完。

路时曼跟二哥、三哥正在因为酒精消毒厉害还是碘伏消毒厉害争执不休。

“大少爷,谢”佣人的话还没说完,门口就传来一阵巨响。

屋内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一道栗色的影子迅速冲了进来,接着在别墅内狂奔。

一边疯狂跑嘴里一边发出‘呜哇’类似驴一样的叫声。

“王建刚,你是不是疯了,坐下!”谢翊气喘吁吁追上来,扯着嗓子朝上下狂奔的狗吼道。

路简珩整张脸都快皱到一起了,看着谢翊:“不是叫你别来拜年吗?怎么还带着这个祖宗一起来了?”

谢翊看了眼路简珩,在王建刚跑远的时候,挡在它必经之路上:“我妈说大过年的,让我带着建刚哪凉快哪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