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:【洗干净等你jpg】
看到消息,她想尖叫,又怕乐极生悲。
路时曼看着手机,并没有注意脚下,往前走着,精准无误绊到路祁筠拉的那根鱼线。
“啊!”
喉间溢出的惊呼被闷在齿缝里,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地的瞬间,大理石纹路烙进掌心。
鱼线被她摔倒的姿势勾远,架子剧烈摇晃偏移了位置,上面的青瓷摆件跌落在地。
路祁筠房间里,椅子被猛地拉到门前撞击着门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,路时曼趴在地上,手掌新在地板摩擦后火辣辣疼,同时疼的还有她膝盖。
声音太大了,直接惊动了所有人。
路祁筠一下就惊醒了,从沙发坐起来时,动作太大扯到肋骨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季凛深也听到了动静,将浴袍带子系好,一把拉开房门。
同时拉开房门的还有其余几人。
见路时曼摔倒在地,连忙过去,想将路时曼抱起来:“宝宝!”
路时曼平躺在地板上,说什么都不起来。
路池绪打着哈欠:“进贼了,哪个贼这么不长”
视线落到趴在走廊的路时曼身上“啧,年轻人还真是哪都能睡。”
路时曼扭头,眼泪汪汪看着说风凉话的二哥,表情委屈得像是耕了十亩地后,村长出来说“地充公”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路砚南走到路时曼面前。
视线扫过移位的架子,打碎的青瓷和躺地的妹妹,他眉头紧紧蹙起。
路时曼这一下是摔得挺疼的,手机都飞出去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