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舀了碗银耳羹,端着托盘上了楼。
书房里。
路砚南看着屏幕上的项目资料,左手撑着椅子扶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屈起抵着太阳穴,右手指节在书桌上轻敲。
敲门声打断了路砚南思考:“进来。”
路时曼轻轻将书房门推开,探了个头进去:“大哥~”
“嗯,怎么来了?”路砚南合上电脑,抬手看过去。
“给大哥送甜汤。”路时曼用脚顶开书房门,将托盘从单手举变成双手。
“大哥晚上肯定没吃多少。”她走进去,勾腿轻轻将书房门踢上。
路砚南走到她跟前,一手接过她手里的托盘,一手拉着她到沙发坐下。
“听完墙根,这是来灭火来了?”路砚南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。
放下托盘,他拿起勺子慢条斯理搅动着碗里的银耳羹。
“三哥犯错了是吗?”路时曼不懂商场的弯弯绕绕,但让大哥发这么大火,肯定是三哥没做对。
“嗯。”
“那是很严重的错吗?”路时曼盯着大哥握勺的手。
“后果不算,但行为算。”
“三哥是不是要赔好多钱?”
路砚南舀起半勺银耳又任其坠落:“就三十”
突然改口时瓷勺撞出清响:“小钱。”他手掌覆上她发顶的力度比平时轻三分。
路时曼紧抿着唇,她听到二哥说的三十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