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,有毛病吗?”
路祁筠没理她,转身去看在沙发上保持慵懒坐姿的季凛深。
视线落从他凌乱的衬衣,打量到解开的两颗纽扣下的胸膛。
本就冷的一张脸,更是能结冰。
“季总,很晚了。”路祁筠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季凛深唇角噙着笑,慢条斯理将纽扣系好,站起身:“多谢四哥提醒关心。”
路祁筠眸色一沉,这个人未免有些太不要脸了点,谁关心他了。
不要脸。
季凛深迈出路时曼房门,朝着路家哥哥们给自己准备的‘爱心’客房去。
路时曼亦步亦趋,跟在他身后。
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路祁筠的手指勾住后脖领。
“回去。”简短有力两个字。
“四哥,我我去看看三哥。”路时曼握住路祁筠的手甩开,屁颠颠跟上季凛深的步伐。
路简珩刚将衣服穿好坐起身,就看到路时曼从旁边走过,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。
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伸手一把拽住路时曼胳膊:“过站了,这位乘客!”
被拉住,路时曼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凛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路时曼脸都垮了,盼了好几天的季季,就这样毫无留恋地从自己面前飞走了。
呜呜呜
她要季凛深,她要小季季,她要季季啊!
路池绪轻嗤一声:“眼珠子都滚到客房门口了。”
季凛深回到客房,立刻给楚启打电话,让他查路简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