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”路简珩抓住沙发扶手:“骂了两次你他妈”
路池绪用棉签蘸药的动作突然放轻:“这次亏多少?
“三十亿起步吧。”路简珩弱弱道。
路池绪镊子悬在碘伏瓶口,医用棉签突然折断在指间:“多少?”
“三三十亿”路简珩额头抵住沙发扶手,声音闷在真皮纹路里:“起步。”
“三十亿?”
“可能更多。”
“老子!”路池绪的火也一下子就上来了,攥住他后领猛地提起,抬手邦邦几下敲在路简珩的头上。
路简珩也不敢反抗捂着头闷哼着。
“小学生都知道不能乱签字,你连个小学生都不如是不是?”
“难怪大哥揍你,我觉得大哥就应该揍死你。”
“路简珩,你他妈是不是觉得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路池绪嗓门很大,声音在整条走廊回荡。
路时曼将房间门悄悄打开一条缝,附耳偷听。
季凛深靠着沙发,盯着路时曼八卦的背影,嘴角上扬的角度就没下来过。
路池绪越说越气愤:“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太多了,不拿钱当数,自己什么斤两”
“大哥天天赚钱,天天忙得跟狗一样,不是,比狗都忙,你倒”
路砚南恰好打开书房门,路池绪的话正巧传进耳朵。
看到大哥的瞬间,走廊瞬间陷入死寂。
路祁筠打开房门出来,视线淡淡扫过几个哥哥,径直走向给季凛深安排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