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啃咬她颈侧的肌肤时,她揪着他衬衫后领的手指节泛白:“你亲得唔”

未尽嗔怪被碾碎在更深重的纠缠里,石阶旁铜铃草沾着夜露轻颤,应和着衣料摩挲的窸窣声。

路时曼双手搂住季凛深的脖颈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应该庆幸这里是视野盲区。”

“不然被哥哥们看到,他们要出来揍你了。”

季凛深短促一笑,手指勾住她散落在鬓边的发丝:“不是你叫我亲的?”

“我叫你亲,又没叫你”

门被猛地打开,路池绪不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你俩是打算在院子里喝西北风?吃饭!”

路时曼从季凛深身上跳下来,膝盖一扯,疼得她皱眉。

“膝盖怎么了?”季凛深蹲下身想去查看,被路时曼拉了起来。

“今天给四哥下了个跪,没注意力度,磕重了。”路时曼随口道。

季凛深将她拦腰抱起,眼底满是心疼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:“挺爱磕。”

“有吗?”

“给我磕完,又给四哥磕,什么时候磕其他人?”

“我只给你磕了,四哥我就跪了一下。”路时曼举起手拇指和食指合拢:“就一下下。”

“那我要不要,对你给的特殊待遇,感恩戴德一下?”季凛深垂眸含笑看着她。

路时曼勾住他的衣领,笑容明媚:“也不是不可以,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感恩戴德。”

季凛深将路时曼抱进餐厅,将她放下:“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