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,深蓝幕布代替晚霞的金粉。

路时曼倚在门口,等着季凛深回家。

路池绪皱着眉,将羊绒毯裹在她身上:“不在门口守着,他季凛深就会消失吗?”

路时曼裹紧毯子,保持着望季石姿势:“二哥,跟你这样的母胎单身说不清。”

“你去问三哥吧,他经验丰富,让他好好给你上一课。”

路池绪扯起毯子盖在她头顶,往下一压,将她的整个头裹在毯子里。

“二哥,头发弄乱了。”路时曼发闷又带着控诉的声音从羊绒毯下方传来。

路池绪乱揉一通,重新将毯子给她裹好,转身前还不忘给她一个爆栗。

路简珩慵懒瘫在沙发,家居服领口松垮,露出精致锁骨,锁骨下方的红痣若隐若现。

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路祁筠的腿侧:“你跟季凛深他们合作的那个项目研发,进度得延后了吧?”

路祁筠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“那要不要赔违约金?”路简珩又继续问。

路祁筠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
“重修实验室后,你还有钱吗?”

路祁筠点头。

“跟三哥透个底,小金库有多少钱?”

听到三哥这么问,路祁筠偏头看向路简珩:“不给。”

“啧,你这小子,三哥就问问,三哥不抢你的。”路简珩睨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