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勾出两粒冰碴,偏头时马尾扫过路砚南紧绷的咬肌:“大哥,没事吧?没砸懵吧。”

她小声开口:“肯定是二哥砸的,但你也不要放过三哥。”

路砚南转身带起细雪纷扬,温润眸子里掠过寒芒:“你俩,明年分红各扣50。”

路简珩慢慢张大嘴巴,他什么都没干。

他什么都没干啊!

不是,他什么都没干的啊!!!

“大哥,我冤啊,我好冤啊。”路简珩脚步匆匆撵上路砚南:“我比窦娥都冤。”

“大哥,窦娥六月飞雪都没我冤!”他食指戳向路池绪鼻尖:“是这狗东西”

路简珩想挣扎下,一半的分红扣下,他明年还要不要活?

“我知道。”路砚南忽然抬手将妹妹往上托了托,薄唇扯出微妙弧度。

路池绪正用鞋尖碾碎雪球残骸,闻言猛然抬头,撞进兄长洞悉一切的目光。

路祁筠越过路池绪,瞥了眼路简珩,简短有力吐出两个字:“智障。”

路时曼伏在温暖的脊背上偷笑,睫毛沾的雪粒融成水珠。

庭院喷泉突然迸发的水花惊飞觅食的麻雀,几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又被斜阳拉得很长很长。

她突然前倾,下巴抵在大哥肩头:“大哥,扣他们的百分之五十可以给四哥的实验室加砖添瓦。”

“还能给你换辆车。”路砚南托着她膝弯的手掌上移,避开她的膝盖。

“不如给四哥换一辆,他车都炸成渣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