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季凛深说,抓到人,炸回去。”
路砚南听罢,眉头紧拧,这个季凛深,天天给妹妹灌输些什么东西。
这种话,是自己单纯可爱的妹妹能听的吗?
心下暗自叹了口气,这未来妹夫,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。
岁暮天寒,银装轻覆人间两场重新雪。
路家迎来路祁筠出院的日子,也迎来了新年。
“还好四哥争气,年三十前出了院,不然得在医院过年了。”路时曼推着路祁筠穿过医院走廊,往电梯方向去。
轮椅两侧分立着路简珩与路池绪,黑色羊绒大衣与白色羽绒服形成鲜明对比。
路池绪左手始终虚扶在轮椅靠背,右手插兜保持着随时能按住人的姿势。
路简珩则时不时伸手调整弟弟膝上的毛毯,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毯角掖得严丝合缝。
路祁筠坐在轮椅上是哪哪都不得劲,尤其是,这轮椅还是二哥坐过的,更是如坐针毡。
“腿没断。”路祁筠第无数次试图起身,被两道目光同时钉回座位。
路池绪侧身半步挡住轮椅行进路线,修眉微挑:“那我给你打断?”语气平淡,威胁意味浓郁。
“粗鲁。”路简珩懒懒吐槽一句,轻拍弟弟的头:“还是三哥帮你温柔地帮你踢断吧。”
路时曼推着轮椅大气都不敢出,她说今天这两人这么巧穿了一黑一白。
原来是带着业绩指标来s黑白无常的。
“神经。”路祁筠垂眸,右手握着手机翻看着实验室重建图纸,鼻腔漫出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