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隐隐有些猜测,四哥被炸这一下,很有可能是炸失忆了,记忆还停留在,她追着傅薄妄那个恶心人的畜生犯贱的时期。

不然,怎么会醒来的第一句话说这个。

越想,路时曼越觉得有很大可能。

走出监护室的时候,她的脸色已经凝重到极致。

季凛深见她脸色难看,又看到医生急匆匆进去的样子,心立刻悬了起来。

喉结上下滚动,他上前一把抱住路时曼,嗓音喑哑带着微微颤音:“想哭,就哭会,四哥吉人天”

“季凛深,你完蛋了。”路时曼轻轻推开季凛深,神色认真。

季凛深脑子卡了一下,没理解她的意思。

路时曼叹了口气,拍了拍季凛深肩膀:“我四哥可能失忆了,你的好感度,要重刷了。”

“失忆?”季凛深眉头紧蹙,病例上,路祁筠脑子也有伤,失忆也的确有可能。

“我得把消息告诉哥哥他们。”路时曼坐下,拨通路砚南的电话。

路砚南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,见妹妹来电,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
脸上没有别的表情,但悬在接听键上的手指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抖了。

心中不断祈祷,一定不要是坏消息,一定不要是

接起电话,路砚南嗓子发干,一声“喂”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听到大哥的声音,路时曼‘哇’一声哭了。

路砚南的心沉到谷底,眼眶瞬间变红:“是老四他”

“大哥,天塌了,四哥失忆了,他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提了傅薄妄那个恶心人的畜生玩意儿,他的记忆肯定停留在那个时候了。”路时曼一边哭,一边跟路砚南讲述情况。

路砚南悲怆的心情还在翻涌,被她一句话又给压了出去。

他很快提取到重点:“老四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