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闻着季凛深身上熟悉的,令她安心的味道,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。
路时曼额头抵着他锁骨,呼吸节奏突然紊乱:“季凛深,是我的错,四哥这样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,我是害人精,四哥是被我害成这样的。”
季凛深拇指按在她抽搐的嘴角,另一只手拢住她后脑勺压向心口。
路时曼的呜咽闷在羊毛衫里,后颈渗出冷汗浸透他虎口。
她突然昂头撞到他下巴:“应该是我被炸,是我该死。”
“我不该活的季凛深”
“应该是我躺在那,应该是我的。”
“我才对,季凛深我害了四哥。”
“是我害了四哥,是我害了他”路时曼越说情绪越激动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给他打电话,我不该提礼物”她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因为激动变得有些尖利。
“我不该给四哥送礼物的,我不该跟他们亲近的,我不该存在,我该死的”
路时曼额头抵着季凛深锁骨不停颤动,每个字都震得他胸骨发颤。
环住她的双臂收紧,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,好让她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路时曼不断重复着:“我该死的我该死”
愧疚和自责就像十级海啸,将路时曼的灵魂淹没,冲散成万段。
季凛深突然托住她后颈迫她抬头,拇指重重抹过她咽下泪痕。
他食指按在她唇上制止自厌的话语:“四哥还等你照顾他。”
“要是醒了,听到你说这种话,他会难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