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落幕,路简珩站起来,慵懒伸了个懒腰,真丝睡衣滑下左肩:“睡觉,昨晚被老四吓得,一晚上没睡好。”
路时曼跟在路简珩身后:“四哥做什么了?”
路池绪跟在两人身后,踢飞脚边的软凳:“做什么了,他凭借一己之力,搅得我们都没个好眠。”
“你俩好意思说他,半斤八两的东西。”路砚南嘴上吐槽,但语气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。
听着他们打哑谜,路时曼好奇得要命,跟心里有猫抓挠一样。
伸出手指戳了戳路简珩的背:“三哥,四哥到底做了什么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路简珩打个哈欠,手臂摆动:“困死你英俊帅气的三哥了,让暴躁火娃跟你说。”
路池绪上前两步,一脚踢在路简珩屁股上:“你再叫这个称呼,老子一脚给你踢负二的酒窖去。”
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困意都被踢散了。
揉着屁股,路简珩回头瞥过路池绪,敢怒不敢言,却敢还手。
路时曼见两人又莫名其妙打起来,一脸无奈后退两步,给两人的战斗留出场地。
“大哥,四哥到底做了什么呀?”路时曼转头发顶呆毛蹭到他家居服领口。
“就是大半夜不睡觉,站在床头直勾勾盯着。”路砚南简单描述。
“给四哥喝符水吧,我觉得他可能中邪了。”她说着,将路池绪掉落的拖鞋踢走。
“你踢球呢!”路池绪回头瞪了路时曼一眼。
路时曼缩脖,揪住路砚南后腰布料躲避他的眼神。
路砚南被拽得后仰,眼刀扫视路池绪。
趁二哥转头,路简珩直接偷袭,两人又打了起来。
看着前方你一巴掌过来,我一巴掌跟过去的两个幼稚哥哥:“给二哥,三哥也喝点,他俩也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