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看得嘴角微扬,他的宝宝,真的好可爱,倒打一耙的样子可爱,臭屁的样子可爱,胡说八道的样子也好可爱。

路砚南收回视线,看到季凛深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,又想起了那句话。

什么锅,配什么盖,路时曼这口锅,也就是季凛深这个盖能严丝合缝配上了。

路祁筠听到她的话,脸又冰冷了几分,站起身准备走。

路时曼眼疾手快抱住他:“四哥,别走呀,再多聊会天嘛。”

“松开。”

路时曼不仅不松,反而一头擂在他肚子上,抱得更紧,:“不要,你不许走。”

“快松开。”路祁筠差点被她的头给撞吐了。

他想不通,看起来乖乖软软的妹妹,怎么跟头牛一样,没轻没重。

“不要,除非你不走。”

“不走,去洗手间。”路祁筠咬牙。

“那你快点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其他三个哥哥笑得开心,果然是一物降一物,昨晚路祁筠这个狗东西降他们,今天就被路时曼给降住了。

霍北彦是天黑后来的路家,目的是带走秦姣姣。

他老婆白天怎么玩都可以,但是晚上必须回家,因为他不想独守空房。

霍北彦强行带走秦姣姣时,那场景就好像,王母分开牛郎织女,马文才分开梁山伯和祝英台。

季凛深吃过饭就被楚启急匆匆叫走,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她想跟去但被季凛深阻止了,让她乖乖在家陪哥哥们。

路时曼没坚持要跟,不带自己证明他要做的事情,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。

叮嘱了季凛深注意保暖和注意安全后,目送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