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解开两颗衬衣纽扣。

“你!”秦姣姣被他这招以退为进噎住,指尖戳向他紧绷的臂肌,突然瞥见他锁骨上被自己抓破的伤痕。

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几分。

霍北彦趁机抓住她戳来的手指:“老婆,别生气,都是我的错。”

手指在她婚戒处打转:“罚我给老婆当三天司机好不好?”上挑的尾音混着突然切换的苦情歌。

秦姣姣一肚子气,被他三言两语给磨得干干净净。

“那那我也跟你道歉。”秦姣姣拉不下脸,转头看着车窗外,语气傲娇:“我不不该骗你。”

霍北彦眸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
这路简珩不愧是锦城少女杀手,套路又多又管用。

随便学一招哄老婆,那真是手拿把掐。

霍北彦握紧她的手贴在唇边:“姣姣,我害怕的从来不是你骗我。”

指尖轻抚她的手指,低哑嗓音混着引擎的震颤:“是害怕你让我看到你的耀眼,却不肯让我触碰你的狼狈。”

他忽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心跳隔着布料重重撞击她的掌心:“你讲八卦傻笑的样子我要爱,你躲在被窝哭湿枕头的样子我也要爱”

他语气罕见地认真:“秦姣姣的每道影子,霍北彦都要追着爱到天光乍破。”

秦姣姣耳尖在阳光里烧成绯色,被他攥住的手指无意识蜷缩。

“霍北彦,你是不是上网查了‘怎么说甜言蜜语’。”她鼻腔酸涩,眼泪汇聚又被她快速眨眼的动作蒸发。

霍北彦低笑,松开她的手对天发誓:“发自肺腑,若有半句糊弄的话,就让我破产。”

秦姣姣瞪大双眼:“那不行,曼曼还得养季凛深呢。”

霍北彦叹了口气:“她养季凛深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