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朝车方向走去,路时曼回头看着两个继续努力不空军的爷爷,拽了拽季凛深的衣袖:“你有保镖会钓鱼吗?”
“嗯?”
“帮两个爷爷钓一下吧,他们挺惨的,这么久一条鱼都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季凛深应下,回头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保镖应下,转身朝两个老爷子走去。
“我们还穿走了人家给孙子孙女准备的衣服,得给钱买下来。”秦姣姣附和,将桶递给身后的保镖。
她牵住霍北彦的手,冻红的手指在他掌心烙下冰凉的触感。
四人走到车前,路时曼跟秦姣姣动作统一甩掉了旁边的男人,一起朝红色跑车走去。
“你俩自己走吧,我俩需要些空间过二人世界。”路时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手细心挡住门框,怕秦姣姣撞到头。
秦姣姣羞怯低头:“曼宝,你好贴心,我好爱你。”
路时曼摸了摸她的脸:“对你贴心,是我与生俱来的,爱你,是我的本能。”
“唔~老婆,我已经沉沦在你温柔里,就让我醉死在你怀中吧。”
霍北彦跟季凛深站在两人身后,两道颀长的影子在地上绞成死结。
季凛深放在身侧的手握紧,咬着牙,他到现在都没叫过路时曼老婆,秦姣姣凭什么叫老婆?
凭什么叫他的路时曼老婆!
霍北彦双唇抿成一条直线,心里的小人疯狂摆动,爱他的话,他老婆从未给自己说过。
她为什么要爱别人的人,不爱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