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跑车静静停靠在路边,季凛深的劳斯莱斯跟霍北彦的迈巴赫,同时停在跑车的前后位置。

车门同时打开,两人都看到了对方。

霍北彦一点不意外,就季凛深对路时曼那宠溺的程度,怎么可能不来。

季凛深也一点不意外,就霍北彦对秦姣姣那恋爱脑的程度,怎么可能不来。

两人同时朝湖边走去。

一想到她们哭得眼眶红红,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里就一阵难受。

湖边,芦苇在寒风中簌簌作响。

路时曼跟秦姣姣坐在两个钓鱼大爷中间,迷你的荧光绿鱼竿与大爷们的专业钓具形成滑稽对比。

两人注意力全在湖面上,秦姣姣的鼻尖冻得通红,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珠。

两个大爷是翘家出来钓鱼的,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,他俩好不容易打好窝,浮漂刚立起来,就听到两道渗人的女人哭声。

差点以为大白天就见鬼了。

循着声音找去,就看到两个小姑娘哭得那叫一个惨。

两个大爷于心不忍,安慰几句后,想到车里还有个孙子孙女玩的儿童鱼竿,便问两人要不要一起钓鱼,布满老茧的手掌里躺着两颗哄孩子的水果糖。

听到钓鱼,两人立刻止住了哭声,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点点头。

其中一个爷爷将两个小鱼竿递给两人,走到湖边坐下。

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怎么哭得这么惨?”穿藏蓝冲锋衣的老爷子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