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台工业缝纫机在窗边投下阴影,她最爱的蕾丝窗帘变成了防紫外线的灰色遮光布。

里面都是秦芳菲的东西。

路时曼顺着她视线望去,扶在门框上的手指节发白。

记忆里跟秦姣姣抱头痛哭的沙发没有了,那处现在立着三米高的不锈钢衣架。

两人一起旅游买的地毯没有,睡过无数次一起聊八卦,聊未来,聊伤痛的床也没有了。

里面原主跟秦姣姣所有回忆相关的东西都没有了。

就连被她不小心划破的墙纸都被换掉了,新贴的米色墙布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生活过的酒店客房。

秦姣姣眼泪迅速在眼眶汇聚,她急忙跑进去,翻找着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盒子。

将整个房间翻了个遍,属于她的东西,一件都没看到。

“姣姣。”路时曼伸手想拉她,却只抓到飘散的发丝,一阵心疼蔓延。

“肯定是放在哪里了,肯定的,我去其他地方找找。”秦姣姣强忍着眼泪,声音哽咽跑出房间,去杂物间和阁楼翻找。

路时曼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。

翻遍了所有她能找的地方,却一无所获。

秦姣姣紧握拳头,镶钻婚戒硌进掌心嫩肉,生疼生疼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冲下楼,她看着三人,怒吼:“我的东西呢?我房间里的东西呢?”

秦母扫了她一眼,描画精致的眉毛在抬头纹里折断,她淡淡开口:“扔了。”

“凭什么扔我东西,你们凭什么动我房间!”秦姣姣抓起玄关的雨伞架又重重砸回原位,整个人都快崩溃。

她知道父母偏心堂姐,但她一直相信父母心里还是有自己的,毕竟自己是他们的女儿,就算现在不喜欢她,以后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