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如,你自取?”季凛深喉结滚动的幅度突然加大。

骨节分明的手很自觉地去解胸前的纽扣。

领口敞开的瞬间,路时曼冰凉手指轻触,激得胸肌微颤,霓虹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浅金色水洼。

路时曼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处,精致锁骨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,像白无常的钩锁,勾住她的魂。

她慢慢俯身,红唇轻轻落在他锁骨上,碾磨轻咬,双手钻进西装后摆摸到腰窝凹陷。

唇缓缓往下移,路时曼肆无忌惮玩起来。

“嗯”季凛深闷哼声卡在鼻腔形成震颤,见她动作愈发过分,双手握住她肩膀推开。

路时曼还没玩够,猛地被推开,眼底满是迷茫:“干嘛呀?没看到我在做正事吗?”

季凛深耳后潮红蔓延至眼尾:“对我摸摸搞搞,就是你的正事?”声音发颤,握住她肩膀的指节因克制泛白。

“嗯~”她尾音带着气声擦过他耳蜗,指甲戳向裸露的胸肌:“扣子是你自己解开的。”

说完,还想去亲他,却被控制住动弹不得。

路时曼当即不爽了,哼哼唧唧:“不给我玩,你脱什么衣服,你这人,怎么既要又要的。”

“回家玩好吗?”季凛深觉得再被她玩下去,就要控制不住提枪上阵了。

“不好,我小费还没收够呢。”路时曼不依不饶。

季凛深突然托住她大腿往自己腰间拽:“只能玩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