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简珩跟路砚南听到她的请求,顿时不想说话了。
路池绪听到重点:“这狗东西又背着骂我什么了?”
路时曼坐好,理了理有些凌乱地头发:“四哥说你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四哥骂人好听,我也想被四哥骂。”
“啧,明年清明得找个风水先生来看看。”路简珩抓起路时曼扔在茶几上的瓜子,边磕边说:“家里风水指定有点问题。”
“不然,怎么能出这么多个有毛病的人。”
“说谁有毛病?”路池绪自动对号入座,一个眼刀扔给路简珩。
“二哥,少对号入座,我说老四跟妹妹,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路祁筠睨着路简珩,缓缓开口:“神经。”
路时曼戳了戳路祁筠的胳膊:“四哥,你骂骂我,别骂神经,骂点新鲜的。”
路祁筠视线移到路时曼身上:“你也神经。”
“四哥还有呢?还有呢?”路时曼被四哥骂得很开心。
路砚南看着眼前四个,比幼儿园小朋友还不成熟的弟弟妹妹们,无声叹息。
目光移动,路砚南望向季凛深。
在场这么多人中,他竟然会觉得季凛深才是家里最省心的那个。
四人还在闹着,季凛深跟路砚南对视一眼,又不约而同看向吵闹的四人。
“路时曼,别烦,吵死了。”路祁筠实在忍不下去:“你安静点,跟呆头鹅一样嘎嘎个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