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自己躲在衣柜哭,哭完再对着他们笑。
想到这里,路时曼心里更难受了:“你千万不要放弃治疗,现在的医学很发达的,三哥,你不要杞人忧天啊。”
“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,就算就算你时日无多,我们也会陪你走完最后一程,你是我跟哥哥们心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路时曼都快哭了,好好一个三哥怎么说要死,就要死了呢。
路简珩眼神复杂看着路时曼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因为妹妹的话感动,还是因为妹妹的话生气了。
“妹妹啊,算哥求你了行吗?”路简珩长长叹了口气,双手合十做着求饶动作:“盼哥点好吧。”
“三哥,你真的没病吗?不要讳疾忌医呀,生病很正常的,吃五谷杂粮,就是要生乱七八糟病的。”路时曼担忧地望着路简珩。
谢翊笑出声,伸手揉揉路时曼的头:“祸害遗千年,放心吧,你三哥命与龟齐。”
“路时曼。”路简珩收敛笑容,看着自己妹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也不要讳疾忌医知道吗?”
“我又没病,我身体好得能扛着三哥你在锦城裸奔。”
路时曼说完,为了体现自己的好身体,上前环住路简珩的腰,作势要将他抱起来。
一个用力,路时曼只听到‘咯嘣’一声。
“哎哟,不行不行,腰闪了。”她立刻松开路简珩,揉着自己后腰。
路简珩瞥了她一眼,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:“没那个金刚钻,就不要到处乱钻,很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