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的手往衬衣下摆里探:“我摸摸。”

“别动。”季凛深单手扣住她两个规格手腕按在座椅上。

用外套将她裹起来,季凛深降下车窗,冬夜的风卷着细雪灌进来,将他心底的火吹灭了几分。

路时曼忽然弓起腰,被大衣裹成蚕蛹的身子扭了扭:“季凛深~”尾音勾扬打着转。

伸手捏住他耳垂,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烧指尖:“你耳朵好烫呀。”

说完,还不忘学着他往常的模样捻弄着。

季凛深猛地向后仰,他抬手遮住眼睛,喉间滚出压抑的叹息。

“捂眼睛做什么?”她觉得季凛深今晚真的太可爱了。

关上车窗,她凑近季凛深,带着微微酒气的吐息在他脖颈喷洒:“你看看我,我不信你,两眼空空~”

“再闹”他忽然扣住她细腰,嗓音沙哑带着情欲:“我们就试试,后排空间够不够”

扣住她腰的手力度收了收,手背血管分明,像冰川下涌动的暗河。

这话一出,路时曼秒老实。

推开季凛深,坐回自己位置,端正地像等着老师夸赞地小朋友。

车行驶在繁华道路,路时曼重新拿起手机给秦姣姣发了几条消息。

手机震动,是谢翊发来的消息。

谢翊(路时曼五哥版):【不方便接电话是吧?是五哥的错,应该直接给你发消息的。】

谢翊(路时曼五哥版):【五哥求你件事,明天陪我参加个饭局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