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路时曼就有些愤怒,拖欠员工工资的老板,都是畜生。
坐在去年会现场的车里,路时曼伸手戳了戳坐在副驾驶上的楚启:“你要表演节目了?”
“我不表演。”楚启有些疑惑,指节将流程表攥出褶皱,无缘无故夫人问这个做什么?
脑子迅速转了几圈,他突然转身,安全带勒住脖颈,心中警铃大作,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?
“我不会唱歌,不会跳舞,不会说相声,不会杂技,不会魔术,不会扭秧歌,不会演小品。”
楚启语速快得像自动播放的客服语音,平板电脑从膝头滑落都顾不上捡。
生怕自己说慢了,就被抓住漏洞哄上台表演了。
季凛深目光投向车窗外,指尖在膝头轻敲年会流程节奏,听着楚启略显激动的语气,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笑意。
跟了自己这么多年,楚启永远是一副宠辱不惊,冷淡面瘫的模样。
现在倒是生动不少。
路时曼被他那叭叭的嘴给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楚启透过后视镜看路时曼若有所思的模样,手忙脚乱解开平板锁屏,赶紧补充:“不会顺口溜,不会绕口令,不会讲故事,不会双簧,除了工作,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他是真的生怕路时曼让他表演个节目什么的,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集团用死亡凝视镇压新人员工啊
路时曼神情复杂盯着楚启背影看了一会,偏头扯了扯季凛深的衣袖。
季凛深收回视线,附耳过去,静静等着她开口,侧颈暴起的青筋暴露笑意。
“你是不是给楚启工作安排太多,让他压力太大了?”路时曼压低声音,眉宇之间有些担忧:“好好一个人,怎么说疯,就疯了呢?”
她的声音虽然有刻意压低,但车内就这么大的空间,又没有升挡板,前座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楚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