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目光‘唰’一下同时落在路池绪身上,空气突然凝固。

接着是异口同声的三个:“神经。”

“行了,先这么决定吧,年后让人将角落的那间空房收拾出来,给季凛深住吧。”路砚南推开堆满文件的桌面挥挥手,示意三个弟弟出去。

路祁筠走到门口又折返,回头看了眼路砚南:“大哥,防。”

路池绪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脑勺,接着揉了揉:“多说几个字会死啊?”

路祁筠:“会累。”

路简珩笑得歪倒在门框,跟二哥一样伸手去揉弟弟的头:“一家子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惜字如金的?”

“还怪可爱。”路简珩说完,用虎口卡住弟弟脸颊肉,捏了捏。

路祁筠挥手打掉两个哥哥作乱的手,脸颊染上薄薄红意,连耳垂都红了。

“嘿,小时候像狗一样,把头主动伸到哥哥们手里求摸。”路简珩伸手又泄愤一样揉了揉弟弟的头:“现在还不让碰了。”

“你才狗。”路祁筠偏头躲了躲,没躲开,转头看向路砚南,发梢翘起呆毛随动作摇晃:“大哥。”

路砚南往后靠坐,看着几个弟弟打闹,轻笑一声:“兄友弟恭,挺好的。”

“听到没,大哥说兄友弟恭。”路简珩嘴角弧度更大,手上动作没停。

路祁筠被摸得烦,突然发力将三哥掀翻在沙发,接着坐在他身上,用抱枕盖住他的脸,面无表情揉搓着他的头发。

“路老四,你想压死老子啊,快起来”路简珩双腿乱蹬,推搡着。

路祁筠目光落在路池绪身上:“二哥。”

路池绪很久没看到过老四这个求助的眼神了,笑了笑,立刻上前,控制住路简珩的手:“来,随意欺负,二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