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摇摇头,站起身:“不知道,也可能是痔疮犯了。”
“你看过?”秦姣姣疑惑。
“外面没看到,里面我也看不到。”路时曼如实回答。
霍北彦正用银叉戳哈密瓜块,闻言手一抖,叉尖擦过左手虎口划出血线,疼痛从指尖传来。
季凛深说得对,这两个人,就不能凑在一起。
现实中有违禁词就好了,给这两人贴上,免得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霍北彦看着秦姣姣,默默叹了口气,指腹抹去妻子唇边沾着的甘蔗碎屑,他明明记得,结婚时老婆的嘴不这样的。
怎么跟路时曼勾搭一段时间后,就变得这么
眼神复杂盯着路时曼的背影,霍北彦想说什么,又不敢说。
路时曼敲响洗手间的门,小心翼翼开口:“季凛深,你还好吗?”
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打开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拉了进去。
季凛深掌心滚烫的温度渗进她腕骨,将她抵在盥洗台,眸色幽深,眼底情绪翻涌,隐隐带着几分愠意。
“季”路时曼低声惊呼,名字刚喊出一个姓,就被季凛深的吻堵住了唇。
唇瓣在她红唇上犹如泄愤一般碾磨轻咬,手掌紧紧扣住路时曼后脑勺,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。
被他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亲得腿软,她抵着盥洗台,衣摆蹭到未关紧的水龙头渗出的水渍,洇湿一片。
她揪住季凛深的领口,想要将他推开。
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季凛深,喉间滚出低哑冷笑,他猛地搂住路时曼的腰,将她抱到盥洗台上坐着。
季凛深膝盖挤进她双膝之间,唇移开她的唇瓣,骨节分明的手轻握住纤细脖颈,指腹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