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不行,二哥来凑,二哥不行,后面还有俩。
总有一个行的吧。
路池绪正跟路简珩两人吃火锅庆祝着今天这解气的一战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,路池绪扫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轻蹙:“季凛深这货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”
“接呗,可能是那个没脑子的东西,又做了什么。”路简珩开口,不显山不露水将路时曼骂了。
路池绪将正要将烫好的毛肚放进自己碗里,就被路简珩一筷子抢走。
“谢谢二哥~”路简珩赶紧将毛肚放进自己油碟里裹了裹,塞进嘴里,桃花眼弯成月牙状,笑得像只狐狸。
路池绪瞥了他一眼,用筷头敲了敲装毛肚的盘沿,示意他给自己烫。
放下筷子,路池绪清了清嗓子,这才接起电话:“季总,大晚上有何指教?”食指无意识抠着手机壳边缘的防滑条。
季凛深这边的安静跟路池绪那头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抿了抿唇,看着镜中的自己,镜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:“二哥,你妹妹玩了我,不想负责。”
“啥?”路池绪怀疑自己耳朵坏了。
季凛深又重复了一遍:“她不想负责。”指腹在盥洗台大上来回摩擦。
路池绪骂了一句:“有病就看医生。”
接着挂了电话。
季凛深摸了摸鼻子,还就不信邪了。
迅速拨通路简珩的电话。
“说啥呢?”路简珩好奇看着自家二哥。
“不知道,叽里呱啦的。”路池绪扯开两颗衬衫扣散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