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这个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,十分后悔。

路时曼转头见季凛深脸色不太好看,伸手抱住他的腰,柔声安抚:“没事的,你虽然是情人,但你跟别的情人不一样。”

“别人做情人是赚钱的,你做情人在倒贴,你比他们高贵。”

季凛深:“”

秦姣姣不解:“怎么会倒贴?我都偷我老公的钱养你们了。”

“他给我转了好多股份呢,还给了我黑卡,还要暖床,不是倒贴吗?”路时曼认真解答。

秦姣姣听到这话,转头幽怨盯着霍北彦:“我也要。”

“股份是吧,转!”霍北彦毫不犹豫。

秦姣姣摇摇头:“不是,我也想要这样的情人。”

霍北彦脸上笑容消失,眼睛微眯透着危险:“秦姣姣,你看像不像情人!”

秦姣姣危险雷达疯狂闪烁,当即怂了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要了不要了,情人不是好东西,有老公就行。”

“姣姣,情人有好东西的,我家季凛深就是好东西。”路时曼纠正。

“你不是说季凛深不是东西吗?”

“他说他是。”

“好吧,那除了季凛深,情人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
三人你一句情人过来,他一句情人过去的。

季凛深听得脸都绿了,清了清嗓子:“是男朋友,不是情人,是男朋友。”

霍北彦无视,去开游戏拿手柄,路时曼敷衍点头,秦姣姣应付说了声‘哦’。

季凛深叹了口气,起身朝洗手间走去。

关上门,他拨通了路砚南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