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灼热视线,季凛深抬眼望向浴室,正撞进那双浸着水光的眸子,浴室暖黄的灯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星子。
见他看过来,她先是一愣,随后嫣然一笑,眸光熠动。
眉眼弯弯,黑亮瞳仁仿佛浸在两汪秋水里,水润多情。
季凛深的心蓦地一顿,胸腔里的鼓动突然失了节奏,如同暴雨前闷雷滚过云层。
路时曼走到他面前,伸手抽走他手里的平板:“出来玩就不要想着工作了。”
“你这样跟那些学生在吃团年饭时拿出作业写的装逼学生有什么区别?”
这个形容让季凛深有些无语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,已经摆满了零食水果和饮品。
秦姣姣盘腿坐在沙发上,听到动静,扭头去看,精致的脸上写满不满:“你们慢死了,我等得花都谢了。”
“花谢花开自由定律,霍北彦不无缘无故谢就行。”路时曼笑着走到秦姣姣边上坐下。
接完打电话进来的霍北彦,站在玄关,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关他什么事?
为什么不说季凛深,说他?
就因为他是唯一有老婆的人吗?
季凛深淡淡扫了眼看起来傻愣愣的霍北彦,走到路时曼旁边坐下。
秦姣姣咬了一口哈密瓜,觉得很甜,戳了一块喂给路时曼。
霍北彦走过来,刚想坐下,被秦姣姣踢了踢屁股:“主机没开,游戏卡没插,手柄没拿过来,你坐什么坐。”
“不是,老婆,这屋子里两个男人,为什么只使唤我一个?”霍北彦想不通,怎么想都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