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天池的水温刚好。”经理话音未落,秦姣姣已指着庭院轻呼。

错落的汤池蒸腾起袅袅白雾,在暮色里织成纱帐。

季凛深拉着路时曼的手,进入别墅:“擦完药再去看。”

“噢。”路时曼乖巧跟着他进屋。

城西一处别墅外。

路池绪坐在车里,望着外面的别墅,旁边坐着路简珩。

“二哥。”路简珩开口。

“动手。”路池绪拉开车门下去。

见路池绪下车,身后的两辆黑色轿车的门同时打开,七八个保镖一起下车。

妹妹挨的打,自然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讨回来。

父母又如何,他照样收拾。

别墅内,路母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,眉头紧蹙。

路父被挂了好几个电话,神情越来越阴郁。

门口传来动静,他起身去开门。

门刚打开一点,就被路池绪一脚踢开。

路父看到路池绪和他身后拎着棒球棍的保镖,脸色立刻阴沉下来:“路池绪,你个混账,这是要做什么?还想动手吗?”

路池绪轻嗤一声:“混账?呵,混账事,我今天就还做定了。”

他抬手,轻轻一挥:“给、我、砸!”

话音落下,保镖们鱼贯而入,开始砸着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