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点了很多,每一样尝了些就不吃了,但又怕浪费食物。
季凛深默不作声接过她剩的半杯奶茶,替她收尾。
于是,路时曼食堂阿姨,疯狂给他们五人投喂。
路池绪在被连续喂了两块披萨后,忍不住了:“路时曼,喂猪啊!”
“就算喂猪,也别逮着我一个啊,你喂老四那头猪去。”
路时曼看着手里的第三块披萨,披萨尖戳到路池绪鼻尖,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,递到路祁筠面前。
听了二哥说的喂猪,舌头打结在‘四哥’上打了个滑,脱口而出:“四猪,吃吗?”
路砚南肩膀颤动,掌心按住突跳的太阳穴,紧抿着唇忍住笑意。
“哥。”路祁筠淡定纠正。
路时曼以为他是让喂其他哥哥,郑重其事点头,将披萨递给路砚南:“哥,你吃,四猪不吃。”
“四哥!”路祁筠捏扁喝空的铝罐,有点想骂人了。
路砚南原本还能忍的,听到两人的对话,喉间漏出气音,实在没忍住,低笑出声。
“大哥不吃,给四猪吃就行,三猪也行。”路砚南语带笑意。
路简珩沉浸在电影的紧张气氛中,莫名其妙被点名,有些不满看过去:“大哥,骂老四就骂老四,别搞连带啊。”
季凛深斜着身子,胳膊撑在沙发扶手屈指抵着头,眼眸含笑看着路时曼。
将桌上的食物分配完毕,路时曼擦手重新坐回季凛深旁边。
电影已经到了尾声,主角蹲在黑暗侵袭的房间,捧着保命的长明灯。
路时曼将头微微调整角度,靠在季凛深肩膀上:“你说他能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