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划过真皮沙发靠背,像在丈量战利品的疆域。
路砚南语气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锤,敲击在父母的心上。
路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起身颤抖着手想要抓住路砚南的衣袖,却被他轻轻避开。
“路砚南,你没资格这么做!”路父脸色阴沉,看路砚南的眼神更像是仇人,而不是儿子。
“有没有资格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路砚南突然勾起唇角。
温润如玉的声线裹着威胁:“在路家,就必须遵守我的规则。”
他屈指弹开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现在,还要为她讨一个说法吗?”
路砚南扫过父母难看的脸色,脚尖将碎成两半的翡翠镯子碾向林言心方向,目光落在林言心身上。
“至于你,在路家花的一分一毫都得还回来。”
林言心脸色倏然一白,将求救的目光落在路母身上,但她都自顾不暇,根本没法给予任何帮助。
“表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不能这么绝情。”
“而且,这些钱,这些都是父母留下的遗产,我没花过路家的钱。”
“你不能让我”
路砚南抬手看了眼腕表,没了耐心听,侧首看向早已候在门口的保镖,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划出凌厉的斜线
保镖们接收到指令,黑色皮鞋在地面踏出整齐的闷响,‘礼貌’请走了三人。
被强制带出去,路父低声怒骂,挣扎时撞翻玄关青瓷摆件:“看清楚我是谁,你们敢”
路砚南突然轻叩茶几:“对了,还漏了一件事,你们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和公司股权,也将在今天起由我保管。”
“我会重新安排你们的日常生活,好好享受吧,爸妈。”最后两个字在齿间研磨得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