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,还会时不时逼他们回来跟几个孩子培养感情,老爷子死后,这种薄弱的链接就彻底断了。

后来到了一定年龄,他们也意识到孩子的重要,这才定下了每个月家宴,想跟孩子们重新培养下感情。

结果,孩子们并不领情。

“今天把该说的都说清楚。”路砚南缓缓开口:“今天过后,我不希望在这个家里看到你们夫妻俩。”

“砚南,我们是你父母,你”路父开口。

路砚南抬手:“难听的话我不想多说,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
说着,他目光扫过被围在中间的路时曼:“以后,别回国。”

路母胸口剧烈起伏着,伸手指着路砚南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明明这两年,他们跟几个孩子的关系,已经有所修复。

怎么忽然之间,又回到了原点,不,不是原点,是比原点更远的地方。

路母想不明白,路时曼做出囚禁他人这种恶劣的事情,她出手教训到底哪里错了?

为什么这些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,要如此对她。

眼泪在眼眶打转,路母觉得委屈极了:“路砚南,我怀胎十月将你们生下来,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?”

“别说这些了,为什么生我们,你心里没数吗?”路砚南早就知道。

他们的出生不过是爷爷跟父母的博弈,是逼迫,是交易。

爷爷承诺,只要生一个,就给多少基金股票,要是不生,收回所有。

路母深吸一口气:“好,抛开这些不说,谈谈路时曼囚禁林言心的事情,这事,总得给她一个说法。”

林言心原本以为能靠路父路母替自己争取些什么,但经过今晚的情形来看,这两人并没有多少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