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别墅大门,腰间便横过滚烫手臂。

顷刻间就被季凛深掳回了卧室。

她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扔到了沙发。

“干什么?”路时曼想起身去换衣服,被季凛深箍住腰肢摁在沙发。

双手被举过头顶,季凛深屈膝压住她试图并拢的腿。

单手擒住她手腕,分开她腿的同时,利落取下领带缠绕住她的腕骨。

她挣动时大腿擦过他西裤中线,季凛深膝盖猛然压深几寸。

“季凛深你”话音被布料摩擦声截断。

“不是要看甩来甩去,晃来晃去吗?”季凛深解开衬衣扣子,滚烫身躯紧贴。

“让你看个够。”手一点点探入衣襟。

路时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挑起了他的神经。

晚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,就像比赛中场休息一样,下半场迎来是更为激烈的

没完没了,越来越花。

她都记不清自己听了多少声姐姐了。

一句‘不要’,换一句蛊人心魄的‘姐姐’。

第199章 新的一年,我一定不会再把季总当人

周五当天。

落地窗外的冬阳斜切进总裁办,路时曼蜷在会客区沙发里,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泛着冷光。

在得知自己也要参加述职报告会后,路时曼看着自己做的那坨屎,给季凛深展示了一下什么叫临时抱佛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