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的,不过是被关了几个月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林言心逞强的样子让路母又是一阵心疼。
这是她妹妹留下的唯一骨肉,她居然让妹妹的骨肉受这么大的委屈。
“老公,订票,回国。”路母神色凝重,都护着是吧,那她就回去亲自教训。
季凛深办公室。
楚启站在办公桌前,微微躬身汇报着工作:“老太太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走了,季学林精神崩溃已经疯了”
季凛深垂眸听着,指尖轻敲桌面,没有说话。
“少爷,那个总结”楚启汇报完,还是弱弱开口问了。
“你就当陪她了。”
楚启:“”
路时曼出去一趟,捡了一辆车回来,喜滋滋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“季凛深,当当当当~”她将车钥匙晃了晃:“捡了台车呢。”
楚启看到路时曼走过来,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她看到楚启的动作,疑惑转头:“你躲我做什么,我还会揍你啊?”
楚启紧抿着唇:“怕挡了您的路。”
撇撇嘴,路时曼乜了他一眼:“年终总结记得写哦。”
“少爷,路小姐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楚启说完,转身离开。
如果伤心有形状,那一定是楚启的模样。
“白捡的车?”季凛深起身,倒了杯水递给路时曼。
她接过水,猛灌了两口,拽住季凛深的衣服,唇瓣在他胸口蹭了蹭,水渍在衬衣洇开深色痕迹。
松开衣服,直接环住季凛深脖颈,贪恋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冷沉香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