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车颜色还是很好看的,跟三哥的气质很配。

“又是跑车?”

“三哥这辈子呢,也没别的爱好了。”路简珩揉了揉她的头,朝着自己的车走近。

路池绪拽了他一把:“你激动个屁,又不是你的车。”

路时曼停在距离车两米开外,看着黑色皮衣的路池绪利落来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的霸气动作,嘴角抽了抽。

她的好二哥,跟这辆车的气质是一点都不搭啊。

有一种,黑帮机车男强制爱娇弱粉公主的感觉。

路池绪降下车窗,朝路时曼喊了一声:“上车,二哥带你兜风。”

“那三哥呢?”路时曼回头瞥了眼一脸渴望的路简珩,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他怎么来的,怎么回去,上车,不管他。”路池绪看到了路简珩眼底的渴望。

但他现在就不想让弟弟如愿,让他嘴贱。

路时曼拍了拍三哥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摊上这么个哥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
说完,屁颠颠朝粉色超跑奔去。

上车后,路池绪启动车辆,直接从路简珩身边开过,只留下尾气陪伴他。

路简珩看着自己的小粉消失在视野里,又气又心酸。

这个路池绪,好歹给他摸一把,开一圈啊!

小粉上,路时曼感受着新跑车。

“三哥怎么忍痛割爱了?”她觉得有些奇怪,明明三哥眼里满是对这骚粉的渴望。

路池绪轻哼一声:“嘴贱付出的代价,自然得是最宝贵的。”

听他这么说,路时曼立刻闭上了嘴。

她现在最宝贵的就是季凛深了,要是嘴贱说错话,二哥让自己把季凛深给他怎么办?

一边是自己宝贵的情人,一边是疼自己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