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简珩好不容易起个大早,心情愉快下楼吃早餐。
昨晚被她的话感动到,直接鸽了谢翊。
他是一边抹眼泪,一边开车回家。
心里欣慰妹妹懂事了,又感动妹妹的体贴暖心。
直接找大哥哭了一通,把大哥哭烦了,挨了两巴掌心情才舒畅,回房就睡了。
几条消息,给他一天的小心情干碎。
路砚南看到他,意外挑眉:“我说今天太阳奇怪,合着家里出怪事了。”
路简珩眼睛还有些肿,坐到路砚南旁边,刚被妹妹发消息对比,现在又被大哥阴阳。
他觉得今天就不宜早起。
“大哥,你八卦成精吧,这么会阴阳。”路简珩坐下,吐槽完挪了挪凳子,离路砚南远了点。
倒不是怕被打,就是不想挨揍。
佣人见他坐下,立刻端上早餐。
路简珩选择无视妹妹发来的消息,吃完早餐,打算提前去取车。
路时曼缩在藤椅看美男游泳,这简直就是对眼睛的一场保养。
季凛深破开水面时带起的水帘在背肌沟壑间汇成溪流,人鱼线没入黑色泳裤边缘的阴影里,隐约还能看到弧度。
手环提示运动结束,季凛深从泳池中走出,水珠沿着他肌肉线条缓缓滑落。
路时曼见他结束,殷勤递上浴袍:“少爷,快穿上,被女流氓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季凛深轻嗤一声,接过浴袍套上:“我以为女流氓已经看够了。”
路时曼上前替他系好浴袍带,手还不忘记在滑溜溜的胸肌腹肌摸两把:“怎么可能看得够嘛~”
季凛深拿毛巾擦着头发,转身朝浴室去。
路时曼屁颠颠跟在身后:“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