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你关心人的话,只许说前半句。”

“噢~”路时曼乖巧应下,扭头盯着路简珩的侧脸:“那三哥,后半句我得用唱的吗?”

路简珩沉默了。

见路简珩不说话,路时曼也保持着安静。

霓虹灯影,车水马龙。

路时曼一路都没有再说话。

路简珩将她送到季凛深别墅门口。

“三哥,再见~”路时曼解开安全带,正要拉车门。

路简珩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泛白,喉结重重滚了滚。

他忽然按住中控锁按钮,金属锁舌弹出的“咔嗒“声惊得路时曼指尖一颤。

路简珩盯着她,黑眸沉沉,带着几分山雨欲来之势。

她被三哥看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去反思,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,被抓包。

“三三哥,我除了蛐蛐你,还有今天跟着你,就没做别的事情了。”路时曼抿了抿唇,对上他的眸子,又立刻移开。

路简珩眼睑低垂,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阴翳,方才还漫不经心搭在车窗边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扣着换挡杆。

“三哥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他眉宇间的疏懒消失,竟莫名让人生怯。

路时曼第一次见路简珩这个样子,大多数时候,三哥都是一副不务正业,浪荡公子哥模样的。

她点点头,不知为何有些紧张。

“你有找人将林言心囚禁吗?”路简珩十分认真,盯着路时曼的眼睛。

他不信,但他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