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副驾驶的角落缩了缩,楚启心里翻起惊天巨浪。

路时曼有毒,夫人有毒,剧毒,超级剧毒。

司机实在没忍住,发出一声短促笑音。

楚启没好气瞥了司机一眼,默默吃着剩下的饼。

他要跟少爷说,下次自己跟保镖坐一车,不要跟夫人共处一车了。

影响力,大得有些离谱。

季凛深跟路砚南简短说了下情况,挂掉电话,睨着楚启背影:“给你放两天假,你休息休息。”

楚启一听,心情更复杂了,一次傻逼行为换来两天假,好像

很亏啊,真的很亏啊。

他在少爷心中的形象崩塌了。

车驶入豪生停车场。

楚启躬身拉开车门,看着季凛深落在自己身上那淡漠的眼神,脑子又一抽:“少爷,我没病。”

季凛深:“你下午就放假吧。”

话音落下,他走进总裁专用电梯。

楚启看着少爷的身影消失在缓缓关合的电梯门里,忍不住伸手狠狠扇了自己嘴几下。

司机纠结了一下,下车递给了楚启一张名片,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这是市医院神经科的阮主任,治疗这里的疾病很有一套。”司机说着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:“楚助理正好放假,去看看吧。”

司机也是跟了季凛深很多年的,跟楚启做了多年同事,对他还算是了解的。

今天楚助理的行为结合之前小何说的,他基本确定,楚助理指定还是有点什么毛病的。

他能理解,做老板身边的头号心腹助理,压力肯定比他们这些只开车的大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