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竿爬,坐到路池绪对面,瞥见茶几上青瓷盘里的桂圆,果皮还凝着水珠。
剥了一颗塞进嘴里。
“好甜。”路时曼又剥了一个给路池绪:“二哥吃。”
“哼,甜的不拿给那季凛深吃了?”路池绪嘴上吐槽,手倒是很诚实地去接桂圆。
“人家来家里,你跟四哥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,那不得安抚一下。”路时曼又剥了一颗递给路池绪,还不忘记拿东西给路池绪接核。
路时曼的体贴让路池绪什么气都消了。
“你三哥说,今天去保释你了,怎么回事?”
路时曼将秦芳菲找茬动手的事情,跟路池绪口若悬河讲着,说到自己是怎么动手的时候,还不忘演示一番。
路池绪胳膊撑在扶手上,手指屈起抵着脑袋,眼底含笑看着她手舞足蹈。
路砚南站在楼梯口,看着窗前的两人。
水晶吊灯将他俩笼罩,妹妹在闹,弟弟在笑。
他没有上前打扰,轻倚着楼梯扶手,眼神柔和,看着他们的互动。
路时曼说到在派出所调解室跟秦芳菲对骂的时候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大哥。
眸子倏然一亮,朝路砚南甜甜一笑:“大哥~”
路砚南抬腿朝两人走去。
路时曼看着大哥温润如玉的脸,又转头看了眼路池绪桀骜不驯的样子,心里嘀咕。
一个妈生的,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。
茶室门推开,路简珩跟季凛深并肩出来,小声说着什么。
“放心吧,三哥,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