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看到人,他们就已经听到了路池绪那个火药桶的声音。
“老四,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吗?咱们都这么正常,怎么就你是个单核细胞啊!”路池绪气死了,跟路祁筠说十句话,回他一个字。
再说十句话,一个字都不回。
他本来就因为路时曼的事情,心里不舒服想找人倾诉一下。
大哥在公司,老三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他憋得难受,只能找老四。
结果,越倾诉,越憋屈,越憋屈,越火大。
路祁筠抬了抬眼皮,目光从手上复杂的文献移开:“不会。”
路池绪受不了了,他好想把路祁筠揍一顿。
一秒他都忍受不了。
“路祁筠,太久没收拾你,你是不知道锅是铁打的,路时曼你脑子是猪变的了!”
路时曼红唇微张,一脸懵逼。
这跟她有关系吗,为什么要用她来举例子?
还有,猪怎么可能变成脑子,要变也变成她啊。
不是,为什么要把她跟猪比较?
路祁筠扫了眼二哥,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文献:“聒噪。”
路池绪站起身,一把将路祁筠摁在沙发上:“路老四,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路时曼见路池绪动手,兴奋跑上前:“二哥,把四哥打哭吧,上次没见他的眼泪,有些遗憾。”
“好,满足你。”路池绪举起拳头就要落下,结果被路祁筠用手中的平板狠狠敲了下头。
“路祁筠!”
“幼稚。”路祁筠一把推开他,起身往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