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修长的手指悬在她颤抖的肩胛骨上方,停顿片刻才轻轻落下。

她条件反射地蜷缩,膝盖几乎抵到胸口,蚕丝被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皱起层层涟漪。

“你是皮皮虾吗?碰一下就卷起来。”季凛深声音轻柔,将胸膛贴近她的后背。

路时曼咽了咽口水,连带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情绪也一并吞咽下去。

“皮皮虾不仅会卷起来,还会”路时曼伸直身体,往后用力一仰:“这样挺起来。”

后脑勺猛地撞击在季凛深的下巴,腿往后蹬地同时,狠狠踢在季凛深的腿上。

“嘶~”路时曼揉着撞疼的后脑勺,翻身环抱住季凛深,开始倒打一耙。

“你下巴撞到我的头啦,给我的后脑勺道歉。”路时曼仰头,轻戳他的下巴。

“对不起,我下巴不懂事了。”季凛深哑然失笑,老实道歉的同时,还不忘替她揉揉后脑勺。

路时曼隔着衬衣布料咬他。

“路时曼!”季凛深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举动,小腹一紧。

松开他,路时曼仰头,莞尔一笑:“我饿了,先吃一口。”

推开她,季凛深以最快的速度下床:“起来洗漱下,我让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。”

路时曼被他的样子逗乐:“我就咬一口,你成宿成宿咬,我也没你这样的反应呀。”

季凛深怔住,眼神复杂看着路时曼,犹豫许久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有跟其他人说过这些吗?”

路时曼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”

“不,没有,你不许在别人面前说这些,听到没?”季凛深叮嘱。

路时曼点点头:“我哥他们跟秦姣姣不是外人吧?”

“这种事情,除我之外,都是外人。”

季凛不敢想,这些虎狼词被路家四兄弟听到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