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还是败在了路时曼的‘淫威’之下,穿上了那条,透明的,内裤。

翌日。

季凛深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那条万恶之源扔得远远,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路时曼眼前。

昨晚的路时曼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开关。

第一次被扔2500‘嫖资’的时候,他没有鸭的感觉。

但昨晚,他真的有一种是被富婆点的感觉。

但见她玩得尽兴,季凛深能做的就是配合她,让她开心,让她舒服。

路时曼睡得很香,梦里都在三百六十行,行行调戏季凛深。

手机在床头震动,路时曼迷迷糊糊睁开眼,也没看清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。

“路时曼,你对我做的这一切,我会百倍千倍还给你的。”林言心握着手机,孱弱的身体因为愤怒发着抖。

傅薄妄心疼地将她揽在怀中,要不是季仲谋他们出手,他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心心了。

“你谁啊?”路时曼压根没听出来林言心的声音。

这个人消失太久了,消失到,路时曼都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了。

林言心直接挂掉电话,低头眼神怨毒。

“阿妄,送我出国,我要去找姨妈和姨夫。”林言心握紧拳头,她不把路家搅得天翻地覆,就咽不下这段被囚禁在医院的气。

“不,心心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你不能这么残忍留我一个。”

“阿妄,你放我走吧,我一定要让他们把欠我的还回来。”林言心眼眶泛红,伸手摸了摸傅薄妄的脸。

傅薄妄一脸痛苦:“好,那你早点回来,我等你,你放心,我会帮你一点点讨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