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助似乎料到了几位会是这个反应,脸上笑容更甚:“季总说了,一家人,他作为准妹夫,做这些是应该的。”
季凛深给每个哥哥准备的是价值八位数的手表,其实‘鸿门宴’那晚就准备好了,只是当时没有机会送出去。
“我就是个奉命行事的,还望路少们别为难我。”
他们的确不想为难一个打工人,还是选择收下,改天再找机会还回去便是。
心中对季凛深的态度改善了许多。
路祁筠接过盒子,直接扔给路简珩:“帮我还。”
说完,迈腿朝别墅内走去。
谁稀罕!
翌日一早。
路时曼跟季凛深一边闲聊,一边往别墅外走。
车提前备好,保镖们站在身后的黑车旁。
季凛深无意识扫了眼他们,收回视线后,又觉得哪里不对,又朝他们看了一眼。
路时曼跟着他的视线朝那边看去。
只见帅帅的保镖们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不锈钢盆。
她有些傻眼,偏头去看季凛深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楚启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白天敲头的傻逼行为,脚趾都抠出一座城还是忘不掉。
醒来一看时间,差点迟到。
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,小跑到别墅前,看到保镖们手中的不锈钢盆后,眼前直接一黑。
这是什么鬼,谁能告诉他,这到底是什么鬼啊!!!
季凛深淡淡睇了楚启一眼:“盆敲头,上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