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楚哥是随身跟着少爷的,他这样做,一定是少爷的意思。
照做就行了。
季凛深跟着路时曼踏进卧室时,丝质窗帘正漏进几缕暮色。
领带刚解开两指宽的间隙,就被路时曼骤然扣住手腕。
“做什么?”他尾音带着慵懒的震颤,喉结在说话时轻轻滑动。
路时曼突然发力将他推倒在沙发,深色沙发衬得他白衬衫愈发晃眼。
她模仿着看过的强制爱画面,指尖因兴奋微微发抖,拽下领带时,丝绸内衬擦过他泛红的颈侧。
握住他双手推举过头顶,路时曼用他的领带,绑住他。
季凛深修长手指无意识蜷起,腕骨凸起处被布料摩挲出浅红
“金主爸爸想做什么不可以?”她单膝抵进他双腿间,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喉结。
季凛深瞳孔骤然收缩,被束缚的手腕在头顶绷出漂亮的筋骨线条。
他眼尾洇开薄红,下唇因克制留下齿痕,水晶吊灯的碎光落进他琥珀色眼眸,像融化的蜜糖在瞳仁表面浮动
路时曼吞了吞口水,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小妖精,知道你现在多诱人吗?”路时曼手指在他的锁骨处游移着。
喉间溢出的低笑震动着空气:“大概知道。”下颌扬起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,锁骨凹陷处盛着晃动的光影。
路时曼低头不敢再看他的脸,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在沙发给他弓硬上霸王了。
指尖抚过他起伏的胸膛,感受到布料下骤然加快的心跳,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衣,白皙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撞上她掌心,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,唯独布料崩裂声格外清晰。